真相浮出(1 / 2)

哈利接下来的每一天都尝试和我对话,但是西弗勒斯硬生生把他吓了回去,我猜现在在他们眼里,我肯定是被可怕的斯内普教授胁迫了。

但是根本不是这样的!我用眼神暗示着他们,而他们显然会错了意,比着【我们一定会来救你】的口型,我还是继续复习我的考试吧。

“你要是有一门不是满分,你都会知道暑假变成怎样不愉快的模样。”西弗勒斯威胁着我,我当做没听见,希望魔法史考的都是我记了的。

然而接下来的考试出奇的简单,我有理由怀疑西弗勒斯从小对我进行的测试起码都是提高班水平。

天气十分闷热,答题的大教室里更是热得难受,老师发给我们专门用于考试的新羽毛笔,都是被念了防作弊咒的,而我根本不需要作弊。

理论课的考试问的都是很基础的问题,只要你识字看过课本,基本上都能答对,而各个科目的实践考试是突破我的认知。

据说弗利维教授每一次的考试都会让学生们对一种水果做点什么,而这一次他决定让我们使一只凤梨跳着踢踏舞走过书桌。

我自然很轻松的完成,甚至还让凤梨半路跳了探戈,最后还让这只滑稽的水果给弗利维教授鞠了一躬,弗利维教授激动的告诉我:满分。

变形术的考试是老鼠变鼻烟盒,让达芙妮高兴的是我不久前正为她补习了这一部分的内容,她变出的鼻烟盒虽然不够精美,但也挑不出毛病,我还是随便变出了一个华而不实的盒子出来,麦格教授满意的笑了笑。

魔药学考的是遗忘药水的步骤,我根本就没有参加这个考试,西弗勒斯让我和他一起监督其他人考试,我作为卧底混在考试的学生里熬着缓和剂,一边熬制还得一边观看周围情况,以免有人趁西弗勒斯不注意偷看别人的步骤。

最后一门考试是魔法史,问的问题就是谁发明了自动搅拌坩埚,妖精叛乱的重要事件,还有简述狼人行为准则。

哈利他们总算找到了机会把我给拉走,达芙妮甚至都还来不及挽留我,我就被哈利和罗恩架走了。

“可恶的格兰芬多!”我只能听见达芙妮和德拉科的抱怨声。

“我们必须马上去找海格。”哈利告诉我说,他和罗恩总算肯把我放下了。

“为什么?”赫敏喘着气问,竭力赶上他。

“你们难道不觉得有些奇怪吗?”哈利一边匆匆跑下草坡,一边说道。

“海格最希望得到的是一条火龙,而一个陌生人的口袋里偏巧就装着一只火龙蛋?有多少人整天带着火龙蛋走来走去?”

“这可是违反巫师法律的,那个人知道海格想要一条龙,而他也知道海格会出现在那里——哈利你总算脑袋开窍了。”我补充上了哈利的话。

“你们到底想做什么?”罗恩问,但是我和哈利只顾飞跑着穿过场地,往禁林的方向奔去,没有回答他的问题。

海格坐在小屋外面的一把椅子上,裤管高高地挽起,对着一个大碗,忙着剥豌豆荚。

“你好,”他笑着说,“考试结束了?有时间喝杯茶吗?”

“好的,谢谢。”罗恩说,可是哈利打断了他。

“不了,我们有急事。海格,我有一件事要问你。你还记得你玩牌赢得诺伯的那天晚上吗?和你一起玩牌的那个陌生人长得什么样儿?”

“不知道,”海格漫不经心地说,“他不肯脱掉他的斗篷。”

“看吧我就说,我敢说他和那天给我放索命咒的是一个人。”我叹了口气,而其他三个人露出了惊愕的神情。

“索命咒?”赫敏几乎是惊叫出声,我摆手示意她冷静。

“禁林那天,哈利晕过去了,那个神秘人就追着我,然后我骑着扫帚回了地窖找我们院长,他吓坏了,所以一直把我看着,那个人很明显已经知道我长什么样了,不过他一直都没有动手。”我随便解释了一下,示意海格继续说。

“我一直没有看清他的脸,他戴着兜帽呢,伊瑟拉,你是认真的吗?”

哈利扑通跌坐在那一碗豌豆旁边。

“你当时跟他说了什么,海格?你提到霍格沃茨没有?”哈利变得更激动了。

“兴许提到了吧。”海格皱着眉头使劲回忆,“对了……他问我是做什么的,我就告诉他我是这里的猎场看守……他又稍微问了问我照看的是哪些动物……我就告诉他了……然后我说我一直特别想要一条火龙……后来……我记不太清了,他不停地买酒给我喝……让我再想想……对了,后来他说他手里有一个火龙蛋,如果我想要,我们可以玩牌赌一赌……但他必须弄清我有没有能力对付这条火龙,他可不希望火龙到时候跑出去惹是生非……于是我就对他说,我连路威都管得服服帖帖的,一条火龙根本不算什么……”

“他是不是显得——显得对路威很感兴趣?”哈利问,竭力使自己的口吻保持平静。

“没错——挺感兴趣的—